八国联军侵占北京

    八国联军在天安门前列队

         1900年8月14日凌晨,八国联军对北京发动总攻。俄军攻东直门,日军攻朝阳门,美军攻东便门。上午11时东便门被攻破,部分美军最先攻入外城。英军中午始达北京,攻广渠门,至下午2时许攻入。晚9时,俄、日军各自由东直、朝阳破门而入。

         英人当日记道:“日本人和俄国人所面对的满城城墙,高六十英尺。顶部宽四十英尺,”“城墙的顶上聚集着军队,这两支军队整天都被阻截住。作了无数次用强烈棉炸药轰开城门的努力,但是,每次派人去点燃引信时都被打倒了。这样持续到日本人和俄国人都各遭到了一百人被打死的损失。”美军攻打东便门时,“城墙只有三十英尺高,九英尺宽”,且“离中国人的火力较远”。于是美军“决定从城墙的角上用梯子爬上去,第九步兵队一些人带着星条旗爬了上去”。不过,虽然这是首先进入北京外城,“他们暴露在从满城城墙上射来的令人苦恼不堪的炮火之下”。中午,英军向宣武门冲击前进,“在十到十二发炮弹放出之后,城门就打开了”。

         15日,八国联军向北京内城及紫禁城进攻,美国人说:“已经决定攻打皇城,沙飞将军就命令美军在前门集中。在十五日早晨七点三十分左右,在前门上面内城城墙上架了四门大炮,”“三门大炮瞄准西边一又四分之一英里的顺治门,敌人的步兵和可怜的炮兵正在那儿开火。另一门炮正对准皇城。”当联军冲开天安门向皇城的第二道城门进攻时,“遭到城墙上、城楼上猛烈火力的攻击”。这日,炮声不绝,齐向内城轰击。美军在正阳门上发炮,前三门内火烟滚滚。及夜,北望城内,半天通红,照耀如昼。深夜子时,“闻排枪不绝,正官兵在天安门接仗”,“以洋兵炸炮力猛,势遂不支,收队入午门”。清军虎神营守后门、景山一带,列阵而待,黎明之时,“与洋兵鏖战许久,阵亡士卒甚多,尸横遍地。炮火来去,将后门轰毁,波及两旁房屋,尽成劫灰”。守安定门的是前吉林将军延茂,知大势已去,遂下城。“于是京师内九门全为英、日、美、俄四国所得,而树其旗帜矣”。清军在各街道与联军巷战,联军与清军交战一日,彼此均不甘休,日、俄、英各军渐渐驱逐清兵退至西北两方。美军则带炮兵进攻皇城南门,“当即毁去数门”。

         16日,清军继续在京城各处激烈巷战,目击的美国人说:“有数千人自前日下午,已藏于宫墙之内,以候机会。中国枪弹亦甚猛烈,予由破裂倾斜之门跑进,心中跳动不已。”“有中国死尸在地,此皆性质坚毅,遇攻不退,死而犹烈者也。”法国大主教樊国梁当日记道:“街上防垒甚多,皆以米袋为之。除拳匪及屋内官兵不计外,街上驻守之官兵其数至少也达一千五百,皆持快枪。”

         早7时,日兵、法兵救援西什库教堂,在西华门与清兵激战,清兵战死800人,法兵死2人,伤3人。10时许,法公使、提督皆在西什库教堂与樊主教相见,“互庆余生,拥抱为礼”。该教堂被围两月余,“共死教民四百人,地雷炸死小孩七十六口,法兵死十人,意兵死五人。”至晚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全城。

         各国司令官“特许军队公开抢劫三日”,北京陷于空前的痛苦之中,这是中国首都数百年来首次为外国占领军洗劫。

         日本人植松良二之现场报导说:“巍然之橹楼,为联军击碎烧弃,已失数百年来巍奂之美观,旧迹留者,仅一二耳。城内外惨遭兵燹,街市毁失,十分二三。居民四面逃遁,兄弟妻子离散,面目惨淡。货财任人掠夺者有之,妇女任人凌辱音有之,不能自保。此次入京之联军,已非复昔日之纪律严明。将校卒军士,军士约同辈,白昼公然大肆掠夺,此我等所亲见。计京城内富豪大官之居宅,竟无一遭此难者,决非过论。”“并将内外银库所贮银两,及钱法堂存贮新铸制钱数百万串,禄米等仓存贮米石,均皆搬运一空。”“并闻内廷各宫殿及颐和园内陈设,均已搜掠罄尽云。”

         时人报道说,各国洋兵“俱以捕拿义和团、搜查军械为名,三五成群,身跨洋枪,手持利刃,在各街巷挨户踹门而入。卧房密室,无处不至,翻箱倒柜,无处不搜。凡银钱钟表细软值钱之物,劫掳一空,谓之扰城。稍有拦阻,即被戕害”。瑞澄在家书中称:“各国洋兵已满九城,火光冲天者三日夜,地安门桥以南烧尽,西四至西单烧尽,朝阳门楼、前门楼均烧化为乌有。”

         瓦德西给德皇报告称:“所有中国此次所受毁损及抢劫之损失,其详数将永远不能查出,但为数必极重大无疑。”“又因抢劫时所发生之强奸妇女,残忍行为,随意杀人,无故放火等事,为数极属不少,亦为增加居民痛苦之原因。”

         联军洗劫紫禁城、三海、皇史城、颐和园等。天坛损失祭器1148件,社稷坛损失祭器168件,嵩祝寺丢失镀金佛3000余尊、铜佛50余尊、磁佛13尊、磁瓶12对、镀金器物40件、银器7件、铜器4300余件、锡器58堂件、幢幡70堂首、锦缎绣品1400余件、竹木器110余堂份、墨刻珍品1600余轴、乐器100余件。六部九卿等各衙署俱被各国军队占为营房,疯狂洗劫。銮驾库丢失辇乘21乘、銮驾1373件、车轿12件、玉宝2件、皇妃仪杖282件、皇嫔彩杖84件、新旧云盘伞各1件、锦缎旗面133件、象牙9只、象鞍2盘、战鼓2面、更钟2架、静鞭2件以及随什物若干。翰林院丢失数万册经史典籍,《永乐大典》又失去307册,钱法堂的数万串新铸铜钱、太常寺的金钢祭器、光禄寺的金银餐具,均被洗劫一空。日军从户部银库抢走300万两银子和无数绫罗锦缎,从内务府抢走32万石仓米和全部银两。仅各处库款所失约计银6000万两,其它典章文物、国宝奇珍的价值难以估算。

         各王公府第也极力诱人。法军从礼王府抢走银子Z00余万两和无数古玩珍宝,又从立山家里抢走365串朝珠和约值300万两白银的古玩。日军从宝均府中抢走藏在井中的30万两白银,据内务府奏:“皇宫失去宝物2000余件,内有碧玉弹24颗、四库藏书47506本、金时辰钟2具、李廷圭墨1台、琬挺大屏4扇、玉马1匹、《发逆玺印》1本、真墨晶珠1串、发逆林凤翔、洪宣娇牙齿l合。至于民居、商号、店铺受损无从估计。

         入城之初,八国联军即包围各坛口搜捕义和团,仅在庄王府一处即杀团民1700多名,甚至凡遇中国人就放枪击杀。法军将一群中国人逼到一条死胡同里扫射15分钟,直到没有一个活人为止,使馆人员也以个人为快事,进行杀人竞赛。北京街头尸积如山,联军驱逐华人清理处尸后,又把清理者全部击毙。

    八国联军在北京齐化门(今朝阳门)外屠杀义和团民

    被八国联军轰毁的北京民房

    被八国联军轰毁的北京齐化门

         八国联军侵入北京,英国公使窦纳乐(左) 高兴异常

         八国联军入侵前的中国相片大全

         平民烟馆比比皆是,简陋的烟榻上总是横满了吸食鸦片的人

         人民流离失所。

         失业者下冰窖打工。

         洋教士在中国乡间传教。

         志愿军战士在坑道澡堂洗澡

         坑道内的图书馆

         志愿军在坑道内改善生活

         远赴中国参战的德国军队登舰前,威廉二世皇帝训话。

         日本海军陆战队抢先开进中国,他们后来成了联军主力。

         行程近半的联军在廊坊遇到义和团和清政府军的阻击,被迫退回距天津30多公里的杨村车站,筑垒防守

         参战的美国军舰“马拉卡西”号。

         日军首先攻占了西北炮台。

         攻破天津海光门(也称南营门)后,联军中的英、日军士兵正做片刻喘息。

         西摩尔(1840--1929),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海军中将。经八国联军及列强驻天津领事授权,西摩尔于1900年6月10日凌晨,率2000兵力自塘沽下舰,兵锋直指北京,对中国不宣而战。

         联军攻占天津城后,举行了大规模阅兵式。图为阅兵后联军军官们合影。

         法国机枪小分队开进天津城。

         对怀疑是义和团民的人,无须经过必要的司法程序,即在街头斩首

         联军攻占天津城后,举行了大规模阅兵式。英军赶往阅兵场。那个背对画外的人是都统衙门维持秩序的华人巡捕。

         阅兵式上的日军队列。

         向北京进发的联军,包括美国第15步兵团的这支乐队

         联军参加攻城的13700人,赶到各自的进攻出发地。日军被分配攻打朝阳门、东直门和安定门。这是日军在列阵。

         一队日本工兵即将参加进攻东直门

         各国公使、商人纷纷进宫。这位先生在乾清宫的龙椅上,过了片刻皇帝瘾

         在使馆区进进出出的尽是戎装在身的各国军人。

         图为11国公使--组成联军的八国加上西、比、荷三国,在共同商讨对中国的议和大纲。从1900年10月到是年年底,11国围绕谈判内容,争执不休,直到12月24日才统一了意见,向清政府提出了有12条条款的"议和大纲"。清政府被迫一条不改地接受列强的"议和大纲"为既定条约。这个大纲里,"道歉"、"惩凶"、"驻军"、"赔款"……但凡一个国家所珍惜的主权被践踏殆尽。这个议和大纲是《辛丑条约》的蓝本

         辛丑条约签定。列强承认慈禧太后执政合法,同意"两宫仍旧临朝"。慈禧挟光绪皇帝自西安启程,1902年1月3日回到北京。

         服装与人 Clothing and people 1896—1900年昆明

         贵妇华服(1899年,昆明):A lady from a noble family in gorgeons clothing

         这位贵妇衣袖上两道明显的折痕表明,这套华服很可能是压在箱底的陪嫁妆奁,是专为拍这张照片而特意穿上的。若在平时,这种装束也只是在非常正式的场合(昆明人叫“做大客”)时偶尔穿穿。宽大是当时女装的主要特色之一,袖宽一般在一尺三四以上,大到二尺三四。除照片中清晰可见的镶锈服饰和头部的珠翠钿子(勒子)外,这种装扮在女子的后发髻上一般还有若干饰物:一对长约四寸、阔近半尺、重至三、四两,银底板上镀金点翠的大宝石花,一枝大挖耳及若干枝玉茉莉果针、若干枝绒花,再连上簪子、绾针等,再加上一对金耳环附一对玉连环,其重可想而知。如此繁复的装扮配在一双小脚上,当时的贵妇自然是宜静不宜动,囿于“妇道”之中的。

         她为何紧皱双眉(1896年) Why does she knit her brows

         从衣着上一望就可知,照片中的女孩决不是来自平常的人家。

         1896年她出自何方名门,方苏雅与他的家人是何种交情,以及她后来的身世如何现在已难考证,但方苏雅对她的特别关注是显而易见的。在他的相册中不仅有她与家人的合影,又让他的侍卫官抱着她留下了这张传神之作。无疑,她的引人注目之处全在于眉眼之间深刻的愁怨之情,这与她幼小年龄之间的巨大反差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力量。那本是一个中国人理应愤懑的年代,方苏雅镜头之下多的却是图中侍卫官一类低眉顺眼的形象,看来令人莫名难受。这个裹在一身富丽之中的千金小姐却不但有着与生俱来的忧郁,更以一种凌厉无畏的眼光从一角逼视着远处(根本无视她眼前的镜头),使整幅照片骤然狭窄而且紧张,几乎要将旁边的成年男子挤出画面。这悲情,这不可名状的沧桑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主宰着她令人迷惑的内心?——是沉痛的历史,还是不祥的预感?这百年前令方苏雅惊诧的神秘精灵,今天仍让人震动。

         倾城美妇人(1899年,昆明) A woman of enchanting beauty

         图中女子是时任云南府厘金局(相当于现在的税务局、海关)局长的太太,为当时昆明城内有名的美女,照片中她所拥有的一切也无不体现出那个时代的美学:圆满姣好的面相可以“望夫”,三寸金莲意味着“妇道”,加上宽大繁复的衣裙表明她完全脱离劳动;在服饰上她钿、环、戒齐全,金玉交辉,胸前挂着怀镜(抑或是香包、怀表?),镯子更是成双成对地在手上堆积;左手执一帕大概是女红作品,右手执一扇与背后诗联则是风雅所需;磁器茶杯与水烟杆为当时通用的身份地位象征,旁边一叠经书(《素女经》之类)也是每个淑女之必备。这一切与她身后的那些盆景在精神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这种关于限制与矫饰的精巧美学注定将因人非草木而从后代妇女身上消逝。

         东方美子(1900年 昆明) Oriental handsome man

         图中男子系当时一不可考的文官,他方脸隆鼻、眉眼有形,印堂宽大,不论在中国人还是方苏雅眼中都是典型的中国俊男标本,所以留下这张模特式的胸像。但从今天穿越百年看回去,这名男子虽然气质儒雅,神态也很端正,究竟缺乏生气与力度,与方苏雅拍下的其他清朝政府官员并无本质差别。

         金榜题名三名士 Three successes in the goverment examination 1903年昆明

         在三位同一年金榜题名的云南名士当中,以右首袁嘉谷衣着最为朴素。据《纪我所知集》载,“袁实寒土也”。光绪十八年(公元1892年)昆明人士为培补昆明风水,使才人文士能“大魁天下”,集资在相公堤上修建聚魁楼,作为经正书院高才生的袁嘉谷因家境贫寒仅“捐金五钱”,名列刻名的倒数第一位。十年后,他终于在金榜上将自己的排名纠正。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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